们这群可怕的直男,能不能向我这个结了婚的已婚细心体贴好男学学。”
他看向厉舜舟,声音变得低沉:“你有没有想过,俞景是想和你一起打下这场比赛,和你站在领奖台上而不是我呢。”
厉舜舟瞳孔缩了一下,久久没有说话,郇殊从地毯上站起身,“阿厉,其实拿不拿冠军可能对他来说并不是第一重要,他更在乎的是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过程,况且,一点小伤并不会影响你的状态,你有解决办法的,不是吗”
郇殊拍了拍收获满满的衣兜,笑了笑:“明天要是还需要我来,电话打我,我就来替你出征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