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钢盘子中发生轻微的碰撞、纱布在萧辰力的撕扯下发出尖锐的声响。
简知宁右手的血迹几近涸,黏黏糊糊地与萧辰的领带粘在一起。
伤的痛感已经不如一开始那般强烈,但若是再次触碰它,必定会引起新一的出血。
简知宁从小到大都属于对疼痛感知比较敏锐的,所以在萧辰试图将伤揭开替他消毒后,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
两这几天本就没怎么说话,他现在还不让碰,萧辰自然就联想到了另一层意思。目光微微一滞问道:“这都多少天了,还顾着跟我怄气。手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