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后去老队友家里,蹭了整整三天的饭才安抚了自己受伤的心灵。
被前队长追着问了好几天“我难道很可怕吗?”的于罡:“……”
他
不自禁地回想起当年噩梦一样的训练。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一切能够感受到的东西都有可能是假的,当你以为自己躲开了攻击,事实上却可能是将要害主动送到了刀锋之下。
踏上训练场上的每个
都试图在虚幻中寻找真实,但是当抓住所以为的“真实”之后却骤然发现一切都是虚假。那种巨大的
压力能生生把
疯,每个
从训练场上下来之后,一连几个礼拜都会产生“世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是真实存在的吗”“存在的意义到底什么”之类的哲学思辨。
也因此,朱雀小队中,“和队长切磋”甚至超过了“打扫厕所”(谈自非:?),荣登队内最讨厌惩罚第一位,更可怕的是这个惩罚还是随机掉落的。
(谈自非:我难道不是在和队友
流感
吗?血条都没有掉啊!!)
过往的回忆漫上心
,于罡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但是看着对面一脸求知若渴的前队长,再想想自己现在已经从小队退下来了。
于罡忍不住就露出了个独属于前辈的关
微笑,“不可怕,谈队的异能可是辅助系,本来就不是以正面战斗见长的。都是那群小兔崽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等回去以后)多收拾两遍就好了。”
谈自非听了,
以为然的点
。
他就说嘛,这不可能是他的问题。
于罡脸上的笑容越发
刻。
那句话说得好啊,自己淋过的雨,一定要把别
的伞也拆了。
*
总之因为种种
错阳差的误会,谈自非“洁癖”这件事不管是在行动组内部还是弹幕上都坐了实,其中最有力的证据就是他的常服永远是那种极度不耐脏的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