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算得上勉强拖住而已。
动手的都是同一批修士,区别的只在于“指挥”。
卢子登就是再怎么心如止水,在这种明晃晃的差距之下还是免不了郁闷一会儿。
等他排解完了自己那点个
绪,周遭修士也早已回,纷纷上前同谈自非见过礼,其中也不乏以“思明道君”称之的——因为思明秘境外的那段影像广为流传,许多
都要以为这位前辈的道号便为“思明”二字了。
而事实上,镇清尊上久未露面,昆仑虚又无
敢越过那位收徒,这位谈前辈至今仍只是昆仑虚内门弟子,并未有道号在身。
卢子登本来想要解释,但是瞧着这位前辈并未露出多少被冒犯的色,想来也是不在意这些小事,故而也没在这场合多说什么,只想等着私下再提点提点那位说错话的道友。
既然遇上了,一行
脆一路同行。
现在这个时间节点甚至都不需再多说什么,他们必是往八荒境去的。
九为极数,八退一步,“八荒境”取“四海八荒”之意,是修界各方的会谈之所。
只不过这次谈的确并不是修界内部各宗门的利益冲突,是为应对来势汹汹的魔族。
近百年间,各地封印屡屡损毁,时不时有魔族肆虐
间。虽说在当年思明秘境外,一众修士联手抵抗魔族给了众
以启发,便是修为略有不济,若是配合得当,仍有一线生机,只是对阵魔修,死伤实在难免、战斗波及也已经足够
间疮痍。又有
从到来的魔
中探得消息、新任魔尊对
间势在必得,只待幽渊的主封印一
,便待大举进犯
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