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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全息游戏好逼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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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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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佑和像价值好像有点成反比,真拿金身给子塑像的,最后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进去了。

其实换位想想,这也挺好理解。

——你们都是这么主动自首、还提赃款证据的吗?

谈自非:心复杂.jpg

因为这个缘故,京城中还一度流传过子像诅咒的传言。

但谈自非觉得这个锅他不背。

金身塑像终究还是少数,大多数子祠都是正常建筑,偶尔也会有点特别简陋的,就比如说谈自非现在呆的这个四面漏风的棚子,上面的子像也只能说初具形。要不是被恭恭敬敬地摆在供奉的位置上,真放在路边恐怕要被以为是一块大石

谈自非倒也不挑,他这些年间什么形怪状的子像没见过,八条腿六只手臂的异形都有(谈自非:你们以为是蜘蛛吗?!不、这分明都是蜈蚣了!!)。现在只是一块大石而已,谈自非的接受状况良好。

只不过下面这一种跪拜的百姓状况可就不好了:骨瘦如柴,嘴唇裂,眼底都是浑浊的痕迹。

他们在跪地祈雨,明明虚弱的跪都跪不稳,却还在一下又一下地叩拜。

这四面漏风的棚子让谈自非都不用魂出窍,只一抬眼就能看到他们身后裂的土地和几近枯死的禾苗。

谈自非轻轻地叹了气。

这种[随机事件]真的很糟心。

……

来炙烤着大地的艳阳终于有了片刻的收敛,那灼得皮肤都生疼的高温也渐渐降了下来,隐约间有凉风拂过的。

跪地的忘了叩拜,愣愣地看着天空中突然飘过来的云彩。

云来了,是要下雨吗?

所有都生出了同一个想法,却无一个敢出声——期盼太反而不敢盼望,因为希望落空的那一瞬足够把打落地狱——叩拜的动静止住,一时之间,天地间好像只剩下风吹过枯叶的窸窣声。

们一动不动地仰脸看着空中越积越厚的云彩,那是一张张带着相似风霜之色的麻木面孔,但是那一双双浑浊的瞳眸中,却带着几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热切。

这场景乍一眼看过去甚至有点渗

第一滴雨水落下。

眨了一下眼,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随之而来的,第二滴、第三滴……

簌簌的雨声连成一片。

不知谁最先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嚎叫,那甚至都不像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退化的原始兽类,但是无在意,此为始各种此起彼伏的怪叫连成一片,有跳起来手足舞的、有四肢伏地拼命叩拜的、也有在泥地里打滚的……象一片。

谈自非倒没关注眼前这群的行为艺术,他看着自己那随着雨水降落、哗啦啦消耗出去的[信仰值]只觉得疼。虽然这些此刻的祭拜也有[信仰值]账,但是这点小款收和花出去的比简直是杯水车薪、只够个零,雨能继续下下去全靠谈自非的“存款”顶上。

这地方要是一直不下雨,总不能一直靠[信仰值]啊。

谈自非就进考察了一遍附近的况,导系统资料库里面分析,他很快就得出结论:为了长远发展,这地方得修水库、修渠。

但是这种大工程单单发动眼前群众没有用,得有统一组织调度。

谈自非很有经验地把自己的魂链接到当地州府治所,这事儿急不来,虽然州府所在地都有修建子祠,但是非年非节的、一州长官也不可能专程去祭拜。对方不来找他,谈自非也没法建立联系。

谈自非本来打算留个标记、守株待兔,却不想对方居然给他建了个私祠,还供奉。

谈·有点不好的预感·自非:“……”

以他多年以来的经验,这种不在系统地图记录上的私祭祀多半有点问题。

等谈自非看到那花里胡哨的塑像和金碧辉煌的装饰之后,更是眼前一黑。

他怀着最后的希望,登录了私祠的权限,拉开了对方祈愿的愿望清单。

得了,可以直接当罪证了。

……

谈自非没有管自己离开后,原地由于白玉像碎裂而造成的兵荒马,既然一州太守不管事,他熟门熟路的找上了这个凡间王朝的最高领导——也就是小皇帝。

以谈自非玩“子祠模拟器”的年限来看,别说这个小皇帝了,就算小皇帝他爹,都是谈自非看着长大的。

和上一任帝王比起来,这位小皇帝实在算不上雄才大略。

硬要说优点的话,他格仁厚——也就是说“是个好”。

但是很多时候“好”是当不了一个好皇帝的,谈自非强烈怀疑前任帝王从众多儿子里挑中了这么一个继位者,这就是看准了他会为对方兜底。

这么一想,谈自非总觉得自己被上任皇帝算计了。

但是不可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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