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期迈步,和江荔隔着一个阶梯,视线与她平齐,语气很稀松平常,“一楼好像有烫伤膏,还有箱酒在外面,等会儿顺便一起拿上去给你。”
江荔眉尖一挑,明艳生动的五官覆上一层难以捉摸的笑意,她把左手的葡挞盘放在林知期酒箱上,皙白细长的食指顺着箱沿刮动,红唇瓮张:“对我这么特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