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朝扬了扬唇角,拇指在那图案上摩挲了两下,“挺可的。”
“嗯。”岑一清也赞同,所以被贴上他也没有扯。
沈朝侧,没说话,只是手心握着这个小保护套,耐心地盯着岑一清的眼睛看了几秒。
车里打了灯,暖黄的光照下来,面前的整个显得很柔和。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岑一清心下疑惑:“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对我好?”
他回答得很耐心:“你是小远的朋友,对你好点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岑一清自觉他没做什么有多好的事,这些其实都是小事,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