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
他的
吧。
理查德远远地看着那个跪在墓碑前的年轻男子,明明是家养的金丝雀,此刻孤单伶仃的模样、挺直的脊梁,却如墓园里暗生的青竹。
从墓园里出来,走在下山的路上。
他沉默地跟在裴雪意身侧,为他撑起一把黑伞。这把黑伞太大,更衬得裴雪意身形单薄。
裴雪意站在阳光下的时候,理查德总有一种——这个
会被烈
灼穿的感觉。所以自那天以后,这个沉默寡言的保镖,便习惯了为他撑伞。
“你刚才去哪儿了?”裴雪意问。
“去抽了根烟。”理查德如实回答,说完又有点慌张,担心裴雪意又像上次一样跟他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