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吃不下饭,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瘦的就只剩一副骨架子了。
裴雪意被斓姨小心翼翼地抱住,在对方怀里闭了闭眼睛,酸涩的眼眶顿时湿润,“斓姨,你过得好吗?这些年,我一直很挂念你…邵云重有没有为难你?我在国外很想跟你联系,但是都没办法…”
他说着话,眼泪掉下来,几乎泣不成声。他甚少有这样真流露的时候。
“我知道,我都知道。”斓姨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没事的,这几年我过得很好。”
“离开邵家后,我就没有继续工作了。少爷也没有为难我,这几年他每个月都定期给我汇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