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有。他侧看向镜中的自己,因被过度侵犯,浑身散发着靡的气息。
邵云重捡起那件衬衫,胡将他裹上,然后抱起来,一脚踢开卧室的门,丢进大床。
裴雪意蜷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凌湿的发贴在脸上,还有汗水从鬓角滑落。
他想,今天总该结束了。
这时邵云重打了个电话,不知打给谁,只说了两个字:“进来。”
很快来了一个,带着白手套,提着一个银白色的箱子。
看到那个银白色手提箱的一瞬间,过往那些痛苦的、屈辱的回忆全部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