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认不得我,毕业的时候还说苟富贵,毋相忘呢!”
徐哥想了个办法:“既然你们是大学同学,那当时应该也加了联系方式了吧,你现在给他发条信息,那不一切都见分晓了?”
小阳摇摇:“我记得大概毕业不到一年,我就再没联系上过渝临了,其他也是,他突然就像间蒸发了一样。”
“我们都很担心他,一直都以为他出了变故。”
徐哥也越听越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突然小阳一拍脑袋,“对了,渝临大学的时候有次运动会比赛的时候摔倒,左手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疤,我记得直到毕业那条疤都没有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