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韩放说话哈,你之所以把婚姻跟
绑定得那么牢,遇到点事跟天塌了似的,归根结底,其实还是韩放这么多年来,真的
你,真的没让你受过任何委屈,把你对婚姻的期待阈值拉得太高了。”
我一粒粒拣着菜里的花生米,放慢吃饭速度,竖起耳朵听。
凡姐不置可否,于是慧文姐便继续往下说:“搭伙儿过
子的,
毛蒜皮糟心事多去了,咱平心而论,你柳思凡
心过这些事没有?那不都是韩放在
心嘛。从功利的角度考虑,韩放的行为绝对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出轨,你俩真离了,你在财产分割上占不了半点儿好。既然这男
还有用,你又何必急着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