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就是没有那么多如果,在遇到他之前我跋涉了太久,早已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等待春和的那一天,我觉得自己豁出去了最后一点热烈、绪和尊严,等到哭完了耗尽了,已经没什么可给他的了。
我从未后悔过春和一场,只是彻底断了念想之后,我觉得自己可能对谁都不动了。
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觉得对这小孩不公平。
“段……”我已经能说话了,但开才发现嗓子沙哑得厉害。
“嗯?喝水?”他放下kdle翻身坐起,把我的枕垫高,然后拿过桌上水杯塞在我手里。熟稔得仿佛一个相恋多年的、默契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