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别的地儿了,是吗?”
“你说什么呢。”
这些天来,我渐渐明白,这些年来,我一边朝前走着,一边频频回首,说,总是陷在过往里的走不远,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走了这么远呢?——远到我突然发现,曾经那个不谙世事、难以支撑自己且裹足不前的苏景明,已经远到模糊看不清面目。
因为站在我过往里的,不仅仅只有春和,一路为我摇旗呐喊、伴我前行的还有很多。是不可能只凭一腔虚妄的念想撑这么远、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