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徐晓风弱不经风的身体,心脏沉闷地跳了一下。
陈乐佳上了一年多徐老师的课,已经过了当初的震撼时期,道:“徐老师跟我们凡夫俗子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了,你知道菲利斯奖吗?”
陈乐瑶摇。
“差不多等于数学界的诺贝尔奖,只评四十岁以下的杰出数学家,听说……”他看了一眼隔壁点菜的徐晓风,压低声音,“徐老师是第一个被提名的中国籍学者,虽然最后没有获奖,但仍然可以被写进我们的数学史里了。”
陈乐瑶:“……卧槽。”
“不会吧,这么恐怖,那他……”她抓抓发,“他怎么来我们这种地方教高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