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已经扯开俞若云的衣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动手动脚。俞若云尖叫着唾骂,把陈旧的沙发晃得嘎吱作响,纤细的手腕显得毫无缚之力,像任宰割的羔羊。
画面是黑白的,仿佛被装在一个狭小的老款电视机屏幕里,看起来仄又绝望。
俞洲站在门,手脚冰凉,胃部收紧,生中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恶心。
他捡起门的空啤酒瓶,悄然走到男的身后,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血的味道同样令作呕,摇晃停止,酒瓶也碎了,红色顺着男的皮往下滴,世界却仍然没有变得安静,蝉在这个炎热的夏夜聒噪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