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什么?”
徐晓风敢怒不敢言,默默又去加了件毛衣,围上最厚的围巾,走到俞洲面前,被他上上下下仔细检视了一番,最后穿得像北极熊一样出了门。
出门两分钟,徐晓风就后悔了。
隆冬的早晨六点,寒风刺骨,路边光秃秃的树杈都被吹得东倒西歪,他穿得再多也挡不住风挂在脸上的刺痛感,眼睛越眯越小,步伐越走越慢。
俞洲走着走着发现身边不见了,于是回过去,看到老师努力把脸往围巾里埋,忍不住笑出声。
他帮他挡住风,将长长的围巾解开,重新从到脸把他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