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很凉,已经到了后半夜,僻静的小路一个都没有。徐晓风靠在车门上,安静地抽了小半包烟,抬看到京市的天空灰蒙蒙沉沉,连月亮都没有,更别提星光。
在知海县的时候,天气好的话偶尔能看到银河。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他忽然产生了强烈地回知海县的冲动,或者换个地方,这次去北方,找一个落后又偏远的极北小镇,躲进漫长的冬天里。
或许就不会再有尝试控制他了。
徐晓风有些崩溃地蹲在路边。
他把手腕上的表强行往外扯,用尽全力扯了许久,硬生生将手表拽了出来,拽得整个手通红,手背处磨了皮,开始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