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事,心脏连着全身一起痛,脑袋像是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徐晓风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
哪怕是吞下安眠药的晚上,也没有这样痛苦过。
没有再守在他枕边,整晚不眠地给他换凉毛巾。也没有连夜叫医生过来,守着点滴不肯睡觉。
过去所有的甜意,都在此时化为苦涩的毒药。
徐晓风半睁着眼,盯着顶一片黑暗的天花板,从天黑熬到天亮,直到太阳晃得眼睛疼,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勉强翻了个身,摸到手机,里面居然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轰炸般的信息,俞洲一晚都没给他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