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之前还是要稍微柔和一些。
“要不今早的课先不上了?”陆守南随说,“生病了影响课堂质量。”
“继续上。”程归淡淡。
陆守南看着他,也没说什么。他不是个很轻易中苦计的,也不会轻易关心一个对他有企图嫌疑的同。
程归讲着讲着,觉得书上似乎出现重影,腿也发软。于是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单手撑住桌面,倚了一下。
陆守南开始走,那只近在咫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看上去并不舒服。不过课依然讲得很连贯,条理和逻辑也都很清晰,他没什么理由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