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把陆守南拽倒在沙发上,额贴了上去。
他整个都放松地压下来,陆守南没法动弹。安静夜晚间,衣物的悉索声格外明显,他小心脏砰砰跳。
早知道让郑少铭进来搭把手。顺便证明一下他的清白。现在有谁能证明他的清白。
但程归在贴上他之后就变得很安静,清浅的呼吸很有规律。
陆守南莫名其妙地被迫在沙发上躺着,感受压在身上的热度。
某个在酒馆里被刻意忽视的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誓要把被扼杀的苗重新进行下去。
靠。
陆守南怀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