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牙刷匆匆抓下背心套上校服,对着镜子胡压了压发,漱了漱就拎着书包往外冲。
六点左右那班05他要是赶不上,就废了。
他百米冲刺,快得要飞起来,将将在公车起步前追上了。
第一班车,临近始发站,公车上没什么。
安浔在后排坐下,抱着书包打盹。
他不敢真睡着,时不时睁开眼确认到哪儿了,前车之鉴告诉他坐过站更麻烦。
舒坦地坐了二十来分钟,安浔换乘满为患的2路,像条灵活的沙丁鱼一样挤到后门,牢牢抓住扶手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