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韩宇南那句回答,闫贺安品出来味儿不对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但他实在没忍住多了一句嘴:“你就吃面包啊?”
还是那种特小的面包,就那么一丁点儿豆沙馅儿。
到底商没低到某种程度,后面那句“就这玩意儿能吃饱吗”他没说。
安浔勾了个“c”选项,抬。
“怎么,不行?”
他语调平稳,眼平和。
但闫贺安莫名感觉他像一只接收到危险讯号的猫,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在对方做出某种言行前,阻止对方继续冒犯。
看着越凶,越容易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