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举动都从未出乎他的意料。
闫贺安站起身抄起教室后的扫帚,扫了没两下躁地把扫帚一扔,拿起手机拨了回去。
对面响了五六声才接。
那点儿质问和抱怨被掩藏得特别拙劣:“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闫贺安本想妥协饰太平的那句“妈我刚才没听到”,卡在嘴边儿又咽了回去。
他一怔,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他们家的什么时候能讲点道理?她才拨了几秒就挂断了,还没他回拨过去等的时间久。
既然这样给他打电话装什么呢?
慕青萍大概是意识到她语气不好,和缓下来:“钱够用吗?”
整点的钟声在校园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