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但还是忍着困在客厅等他,抿抿嘴角有点儿想笑。
“别,你就记着我的好吧。”闫贺安翻了个白眼,“我先去睡,你要是真出什么毛病叫不着,我成什么玩意儿了。”
安浔沉默,没想到闫贺安是因为这个,微微愣了愣。
他说怕他回家出什么事儿没知道,说的都是实话。
闫贺安打了个呵欠,跟丧尸一样一节一节艰难地站起身,半眯着眼道:“走吧,上去睡觉。”
二楼卧室是开放式的。
一整层都是闫贺安的卧室,或者说休息的活动区域。
角落里放着一台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游戏机,打游戏的电脑,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