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浔擦好排队放置的净篮球拿起来, 顶在食指上转了几圈:“我听懂了,你不敢跟我打, 怕输。”
“……随你怎么想。”安浔维持冷静,刚才一时冲动略带挑衅的反驳, 仿佛不是他本, 此刻浑身散发着老僧定一样的佛系。
体育仓库在场尽,起初还能听到放学的在场徘徊打闹的嘈杂声,回过意识到的时候, 渐渐安静的光剩下两个擦拭器械窸窸窣窣的声音。
把手的哑铃放回储物架上,一滴汗顺着淌进了闫贺安的眼睛里,他被酸得“嘶”了一声,想用手揉, 结果闭着一只眼瞥见手指黢黑,又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