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
发使劲拽了拽,不自觉把
发揉成了
窝。
哎。闫贺安自闭地望天。
以前他并不是这种发个消息都会纠结的反复斟酌的类型。
艹,这种趋向于“优、柔、寡、断”“思、虑、过、重”的聊天方式,跟他闫贺安根本不搭。
只是想找安浔看个电影而已。
但是闫贺安控制不住发散
思维,忍不住琢磨安浔晚上肯定很累了,比起看电影他更需要早点睡觉。
他可能会同意,但一想象到安浔在看电影时可能会累得打瞌睡,闫贺安就快要被负罪感淹没了。
他甩甩
把想象的画面扔出去,面无表
地吐槽自己真的病得不轻。
明明没发生的事儿,他在这自顾自想象,想象完了就开始觉得自己他妈俨然是个十恶不赦的罪
。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