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这样聚众责怪,但凡单独拎出某个来,都不敢直接对抗岳昌侯。
除了安国公。
安国公越说越起劲了,把自己这次的受罚全部归责给了岳昌侯,就在他正说得起劲时,堂内突然寂静了许多,众看向他身后,脸上皆写满了惊恐色。
安国公:???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他莫名其妙,正要回一看,突然觉得心一凉——
一把长剑,贯胸膛,直接强行叫他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