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
江洛瑶茫然:“爹爹为何会这般想呢,自从今我与王爷分别,便再未见过,哪儿来的时机做出约定呢?”
“看似没有时机,实则处处都是时机,你爹爹我可不比当初那般简单了,我早已猜到他的谋略,现在就等着他上钩呢。”岳昌侯虽然受着冷,但依旧是一脸得意,“我还不了解他吗?摄政王啊,为狡诈,诡计多端得很,看似不可能的事儿,他却早已谋划好了,说不定这局早在很久前就布好了,就等着本侯放松警惕,然后他再来抢的。”
江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