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既然他误会了要就索认了:“嗯,还有几个同事。”
韩辞点点:“那我跟你一起去。”
陆云泽几乎脱而出:“不用了。”又觉得自己拒绝的实在太强硬,才又找了个借:“大家都没有带家属的,你一起去不合适。”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可以解释。”
“没有。”
韩辞想要解释的话被堵在了嘴边。他没有勇气开解释,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以解释好现在的场景。他说出来的解释,即使是事实也不能让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