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仰着被吻得昏颠倒,后颈被按住,后背贴着墙,只能踮起脚尖,拉小身高的差距来减轻一点吻的痛感。
宽厚的胸膛。
狭小的空间。
粘稠的,暧昧的东西在缠绕,湿的欢喜在柔软的心发芽。
心跳鼓噪。
气温在攀升。
兔子动弹不得,也避无可避。
生理泪水,从眼角洇了一点出来,是因为快要窒息,也是因为跟前的。
“这么容易哭?”
猎的吻带了怜惜,舌尖舔舐兔子的眼角,卷去眼泪,而后湿的啄吻,落在眼睫,脸颊,蔓延到耳根。
还没吻上去,那块皮肤就不可抑制地发红,发烫,身体也微微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