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
这么生疏,看来真是第一次。
—
兔子挺健忘的。
走的时候,霍老板跟兔子说了,过两天去找他。
但真出现在兔子家里,兔子反而傻愣愣的,盯着他一阵惊慌,色变换。
还问他是谁。
——霍老板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瞬间想报警的冲动。
“不认识我了?”
幸好兔子还没那么笨,能听出他的声音。
但紧接着,兔子又
想了,局促又慌
地辩白:“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我、我什么都没拿……”
“你要是敢拿,我就塞到你嘴里,摁在阳台上淦你。”
霍老板嘴上这么说,但要是兔子真拿了,就不是淦不淦的事了。
——手脚不
净的,霍老板不会留在身边。
但要是诬赖兔子,看他紧张地辩白,急得脸逗红了,也说不出几句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