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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查出来了，又能怎样？”崔五娘追问。
b超医生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把会报告打印出来，由
产科医生来判断，是不是要提前终止妊娠，当然，也要看家属能不能接受？”
崔五娘踉跄一步，这对于当阿娘的，不仅痛苦而且残忍。
排畸筛查的检查时间很长，每个孕在胎位正常的
况下，至少半小时；如果发现异常，时间只会更长。
而贵
们第一次做排畸，还需要解释和询问，每个
至少四十五分钟起步。
所以，b超医生建议，给孕们编号，等叫号再来做，没
到的可以先去急诊二楼留观室休息。
排第一个做的，是户部侍郎家的二儿杨琇，今年20岁，
胎，身体一直不错，气色也好，看飞来医馆什么都新鲜，又有崔五娘陪着，抢了第一个做。
b超医生先往大肚皮上挤了耦合剂。
杨琇咯咯笑出声来：“有点凉，还有点痒。”
b超医生拿着探按顺序开始检查……
崔五娘按照b超医生的要求，不断地给杨琇换体位，认真配合。
四十五分钟后，b超医生沉默片刻，将报告单
到崔五娘手里：“你能不能安慰她一下，轻度唇裂。”
崔五娘望着报告单上的照片，一个清晰的娃娃脸，但嘴唇上方到鼻尖下是裂开的，像兔子的嘴
，心一阵狂跳。
杨琇还有些孩子心
：“崔五娘，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