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担心的就是
医仙不来。
考试结束,一切准备就绪,
学生们可以无缝衔接,继续上课。
当各科教材运进太医署,学生们全都傻眼了,怎么这么大,怎么这么厚,每本书的每页纸上的字都密密麻麻?
太医署令大笑着安慰:“这是寻常
做梦都想不来的机会,你们可一定要抓牢。”
“是!”学生们立刻整齐行礼。
太医署的全体师生都聚集在大厢房内,通过投幕上急诊科文浩的《解剖学》和《生理学》。
学生们本来以为,这些书本这么大又这么厚重,念在第一天上课,文浩医仙会讲解得清楚明了,给他们一些适应的时间。
万万没想到,文浩两节课时间,上了将近三十页的《解剖学》,所有的名词解释都是记忆点,简称全书都是重点。
学生们上完《解剖学》的课聚在食堂吃午食,虽然太医署里提倡“食不言寝不语”,但第一节 课实在太刺激了,让他们忍不住边吃边讨论。
纯纯的,越吃越激动,越激动嗓门越大。
嗓门一大就容易吵架,反正最后谁都不服谁,不服怎么办?
下战书!
明天谁能在文浩老师的早间抽考里拿到高分,谁就赢。
学生们第一课受到的震撼和冲击,在午食与争吵中渐渐散去,还是怎么也想不到,下午的《生理课》更加让
疼。
一天课程结束,学生们有气无力地回到各自的宿舍,强打
背章节内容,也因此发现了一些博闻强记的学生。
毕竟,经过太医署令的鼓励,对学生们来说,能通过第二天的早间抽考就是让
愉快、并惹
羡慕的事
。
第7章 授课前看个病 ?
太医署的学生们痛并快乐地学习,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稍稍适应了文浩的上课节奏。
嘛,一适应就会抽空给自己找乐子。
目前, 太医署最热门的话题
物必定是“少年郎老师+飞来医馆名医文浩”。
因为大郢男子有蓄须的习俗, 所以看起来显老, 其实年龄最大的也只有二十四,最小的十九岁。
所以,当文浩第一堂解剖课连线时,冷不丁看到一群比科主任年龄还大的学生们, 整个
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当然,冲击是相互的。
太医署不止学生们,就连老师们也在大厢房角落里蹭课,冷不丁在投幕上看到仿佛少年郎的“文浩老师”,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 这,也太年轻了!
学生们普通话考试的时候,有一部分
连线过文浩,因为考生很多, 时间非常紧,连问候寒暄都没顾上,直接问答。
震惊归震惊, 礼数当然不能少,所以师生们都认真地行了拜师礼。
文浩坐在笔记本电脑前面,强忍住想捂脸的手, 在急诊大厅冷眼旁观这么多的世事无常,年轻的脸庞, 衬着历经世事的眼格外高
,能透过投幕震慑每位学生,上课时更是一个字废话都没有。
一堂课结束,文浩特别庆幸下山的路不适合开车,救护车也没油了,不然,要是去太医署面对面上课,估计能当场抠出一座飞来医馆。
但是,文浩的庆幸没能维持多久,一个重磅消息就这样砸来,国都城到桃庄的石板路铺好了。
最先发现的是酷
欣赏山景的苏溪主任,每天闲来无事就坐在自家小阳台上,看书、赏山景,顺便瞅两眼修路的
况。
苏溪主任给中医科安主任发了消息,很快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医院。
郑院长和金老听了怔住三秒才回过来,原来“基建狂魔”不分时空啊,可是那么多石料和
工从哪里来?难道他们能未卜先知,知道要修路?
正在这时,金老就接到魏璋的电话:
“金老,国都城到桃庄的路都已经修好,路宽可以让两辆救护车相对而开,够宽敞也够平整。”
金老很好:“怎么做到的?”总共一个月多五天。
魏璋刻意压低嗓门:“陛下……帝陵停工了,能工巧匠们都上过医馆,知道马路要平整到什么程度,那些石料是早就预备的……金老,您明白吗?”
挂断手机,金老一时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表
,看向郑院长:“他们把城外筑帝陵的备用石料拿出来了,那些工匠们都走过我们的大马路,就……没想到会这样物尽其用。”
郑院长拍了一下手:“妙啊!”
紧接着,郑院长就接到了电话,是太医令借用魏璋的手机,由译语
同步翻译,大意就是石板路已铺成,不知道名师文浩何时到太医署授课?
半小时后,文浩收到郑院长的新消息:“打算什么时候下山?”
“郑院长,我现在就联系魏璋。”文浩的大眼睛转了转,既然下山在所难免,那就没必要纠结,只要让太医署的师生们忙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