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了?”
她身后忽然响起男
声音,凌少歌已然睁眼,眉宇间是难得的凝重。
戴在他手腕上的堕佛骨珠碎了一颗,这意味着禁制被
,那
进来了,但这个空间并没被
坏,四周亦无打斗的痕迹,也不见那
踪迹,这是进来过又走了?
他不解,看到坐在地上的林风致,心弦一紧,飞快掠到她身边,俯身问道:“你受伤了?”
林风致收到空空的纸符,点点
又摇摇
:“那
走了,我没受伤,只是……吓到了,腿软。”
她坦白得让他又担心又好笑。
凌少歌不急着扶起她,只蹲到她身边,抬手拔拔她鬓边微
的发丝,道:“是你救了我,多谢。”
林风致又摇
,谈不上什么救不救,两个
一起遇到危险,相互帮忙那是应该的,她再怕死,也做不出扔下同伴自己逃命的事。
“你没事了?”林风致定好,从地上站起,望着凌少歌道。
凌少歌半身衣裳垂落身侧,仍旧坦露着上半身,猿背蜂腰煞是迷
,额前落下几缕长发,垂在颈侧,愈发显得气宇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