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相比较于路佳的紧张,菲尼克斯先生的状态却很平静,仅仅只是在喉间溢出一道意味不明的轻哼。
“是吗?我对此保持怀疑,你的心跳得过快了。”
——该死!
路佳懊恼地闭上眼睛,身体因此而骤然僵硬,冷汗不知何时缓缓流淌,力量迅速抽离。
幸而,她的目光在不经意间瞥向房间,透过窗户外透进来的幽暗月光,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用英语艰难地开
。
“所以……你要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吗?”
“不管怎么样,你很需要节约体力吧?我……今晚可以把床让给你休息。”
为了节约钱,路佳和婆张晓兮定的自然是最便宜的大床房。
毕竟她们两个都是
的,又是关系不错的室友,自然没有什么避讳。
只是,路佳万万没有想到,此时和自己呆在这间酒店的却变成了另一个几乎陌生的男
。
她在这里订了两晚,让他住一晚已经是自己最大的仁慈。
……虽然势单力薄的路佳好像并没有资格与对方讨价还价。
但或许是路佳的提议让对方心动了,亦或者是对方本就只是想要给她一个警告,卡斯帕·菲尼克斯终于缓缓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还她以自由。
终于获得解放,路佳在挣脱之后立刻连连后退,但在黑暗之中,小腿却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整个
顿时失去平衡,“砰——”得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路佳下意识地想要喊痛,但抬眼看见那道高大漆黑的
廓依旧站在房间门
的
暗之处,好似正被对方静静地注视着时,她的心猛得一跳,顿时忘记了言语。
男
朝路佳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极度暗淡且夹杂着霓虹灯光的月光照在对方的身上,优异的面部
廓因此而明暗
错,挺拔的眉骨和鼻梁露出沟壑,唯独那灰蓝色的双眸隐藏在
陷的眼窝之中。
只是突然,他停下脚步,目光缓缓下移,停留在被他踩在脚下的房卡上。
那是路佳在被制服时不小心遗落在地上的。
菲尼克斯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将房卡拾起,目光恰在此时与路佳的平齐。
只是,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她,而后便起身,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光。
霎时间,略显狭小的房间亮如白昼,路佳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菲尼克斯此时显得面无表
,他迈出长腿从侧边跨过了跌坐在地上的路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直接走进了房间里的狭小浴室。
“砰——”
路佳茫然地转过
看过去,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幸好这家酒店的浴室并没有安装那种透明的玻璃,要不然路佳真的会在生气的同时尬到浑身不自在。
所以,这个
未免也有些太过随便了吧?!
上一秒表现得像是要掐死她,下一秒竟然自说自话得跑进浴室洗澡了?!
可是,请容易送难,弱小的路佳此时根本拿对方没有办法。
总不见得她从自己订的酒店一走了之吧?
想到这里,路佳不由得用力地掐自己了一把,开始懊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将张晓兮的“预言”放在心上?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已经过去。
焦虑、后悔且不知所措的路佳坐在床边,混
的大脑毫无
绪。
可就在此时,浴室门突然吱呀作响地打开,空气中氤氲着的湿气缓慢弥散,高大的男
穿着出白色的浴袍,笼罩着健硕的身躯,微湿略卷的金棕色发丝还带着
意,眉
却紧紧地皱起,浑身都充斥着不耐与
躁的
绪。
路佳的身体却随着他的出现而再度僵硬,浑身警惕地看向对方。
菲尼克斯似乎察觉到了路佳的视线,他若有所感地抬起
,在看向她的同时,朝路佳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突然觉得浑身的血
都在翻涌,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孤男寡
共处一室,她此时的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但大概是路佳双手抱胸的动作太过于滑稽,菲尼克斯竟有些嫌弃地皱起眉
,如同一位挑剔的贵公子般颐气指使,“我需要一套
净的衣物,等你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赌场。”
“……?”
路佳茫然了,抱住胸
的双手不禁缓缓坠下,有些目瞪
呆地看着他,“……什么?”
“赌场外面应该有男士成品服装店,码或者xxl,谢谢。”
“……你、你要我给你买衣服?!”
菲尼克斯高大的体型就这么靠在浴室的门框上,漫不经心地勾起了唇角,眼中却仍旧毫无波澜,“或者,我告诉警察,你是我的同伙。”
“……”
“我建议你乖乖照我说的做,等我摆脱了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