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可是一绝,陪客抽烟喝酒聊荤话熟练的要命,还很会看碟下菜,如果你见过,就会知道现在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何璟没有说话。
秦钰鸩继续哄劝:“要我说,这根本就不是你的责任,你只是他的任课教授,渡不了。”
何璟垂了垂眼睫:“我能力有限,掰正一次是一次。”
“你知不知道,他们可能会重蹈覆辙。”
“但我更愿意相信迷途知返。”
“您真有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