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鸩侧过身看他,漆黑的眼眸里装满了绪,他回应何璟之前的话,凑近他,征求一般道:“何璟,我想说。”
他叫了他的名字,明明确确的。
何璟果然认真对待,他合上书,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仿佛在说,“我在听”。
秦钰鸩声音里并没有多少忧伤,他始终淡淡的,像是在说别的故事:“大概是你不再当我家教之后的事,我爸到国外,明面上是谈生意,实际上是出轨,这件事被我妈知道了,她当晚就订了机票,没想到却碰到了飞机失事,再也没有回来。”
他的眼睫垂了下来,灯光在他的眼底拓出一圈淡淡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