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树影在地面上摇曳,像是二十世纪的抽象画,秦钰鸩眼睛往后视镜一瞥,有些惊讶。
镜子里的自己,居然在笑。
明朗的,粲然的,鲜明的。
他质问着自己,有这么开心吗?
胸膛里的心跳在逐渐加快。
他想到了自己在百度发的求助贴里,有一个这么回复他。
【喜欢一个,就是不由自主,不知不觉,连自己因为那个笑了都未能察觉。】
简直鬼扯。
但就因为此刻的胡思想,秦钰鸩浑身的感官犹如苏醒一般,无限放大。
被何璟触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