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
简彧的目光好像被吸住似的,挪不开。
丁溪细长的手指慢慢划过皮肤,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不急不缓,动作轻柔,态淡淡,像是在望着雨幕发呆。
他又想起自家的布偶猫毛团来。
毛团也是这样,每次被水打湿一点毛发,就要坐在窗台上,伸出的小舌,一点一点打理着身上的毛发,梳得一丝不苟。
简彧看得心痒痒的。
矜贵致的儿总是惹喜。
察觉到身边傻狗直勾勾的目光,丁溪停下动作,偏看着他。
简彧稍稍歪,尴尬地摸摸鼻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