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说说话。
一开始,扮鬼的工作员还会回应他一声,到后来只剩下一片寂静。
简彧只觉得皮发麻,焦虑指数上升,呼吸在不知不觉间愈发急促,到后来竟变成大喘息。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所有抛弃在一间永远打不开的铁盒子中,即将被活埋窒息致死。
他仰起脸,滚动喉结,努力让更多空气进肺部,就在他感受到窒息的那一瞬,耳边恍惚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喊声。
“简彧,你在听吗?”
是溪溪!
丁溪说话的风格很有意思,无论是什么样的景,他说话的语调永远四平八稳,一下就抚平简彧焦躁不安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