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穿长袖了。”
简彧愣愣的看着他。
丁溪刻意忽略掉一些细节,只是这样笼统的回答,他希望简彧不要究。
简彧也确实没有再多问,他那邃的眼中流露出饱满的绪,尽是心疼。
“怎么啦?”丁溪故作轻松的笑笑,“很惨吧。”
“我在想,怎么会有舍得欺负你。”简彧说得很真诚。
“不知道啊。”丁溪长叹一气,酒吧灯光昏暗,光影错间,掩去他眼角眉梢的惆怅。
这个问题他也想问。
难道喜欢男就是这么罪大恶极的一件事吗?
罪过大到竟然要被无休止的侮辱和欺负整个高中三年。
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