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知道,这高中三年,你因为英杰哥受了不少欺负,高考结束以后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燕京,跑到最远的台东念书。”
她凝望着丁溪的背影,可能因为家庭氛围的缘故,丁溪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习惯释放绪的,天大的委屈都自己憋在心里,总是比同龄多了许多成熟和内敛。
所以,即使现在他的绪看起来仍然一切如故,但事实上,心底又不知道憋着多少委屈酸涩无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