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不男不的东西,画这个图案很适合你。”
那天的丁溪第一次哭着跑回家,用水龙在胳膊上冲洗一遍又一遍,搓得皮肤发红也没能洗掉那该死的油墨,从此以后便养成了在哪里都穿长袖的习惯。
其实那块标志不过两三天就洗掉了,但那个烙印永远打在丁溪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那受尽屈辱的过往。
往事一桩桩浮现心,回忆纠缠得心烦。
男寝楼下的大叶树下,侣们仍然细细的说着动的话,无在意他这个孤独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