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够了,丁建国一扭
看见身旁淡定的儿子,再稍稍一琢磨,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你敢不经我同意就改高考志愿?”丁建国气得五官歪斜,厚重的眉
彻底拧成死疙瘩,铁拳一伸,抓住丁溪胸前的衣裳,像拎着只小猫儿似的把他拎到跟前。
“行啊丁溪,越来越长本事了,敢背着你老子不憋好
了,今天老子不扒掉你一层皮,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从篡改志愿、决心逃离燕京的那一
起,丁溪早就料到这一天,他漆黑平静的眸子盯着丁建国因为
怒而
水纷飞的模样,心静如禅地迎接所有即将到来的惩罚。
眼见着那砂锅大的拳
就要落下来,最后还是赵梅军冲上来,像老母
似的张开双臂,将丁溪护在身后,几乎是哀求般跪在丈夫腿边,哭喊道:“老丁,老丁,不能打孩子啊,不能打啊,你已经把他打坏过一次了,你要打就打我吧,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不能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