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说道:“你不是要见赵梅军吗,行,我可以打开家门让你见她,前提是你在外面站到天亮。”
“什么?”洪果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到底是什么仇大恨能忍心让自己的儿子穿着单薄的衣裳在风雪中等到天亮。
“丁伯伯,你别这样,要出命的!”洪果喊得嗓子沙哑。
丁溪的眉紧锁又松开,他明白了。
丁建国今天是铁了心思要刁难他,不管他的身体如何,能不能吃得消这样的处罚,今天他要是想见到赵梅军,这一关都必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