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得停下来缓一会,再艰难地继续。
“茅追英把所有错误怪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爸既没有护着他的亲儿子,也没有公正严明的求个证,他就抬起一
掌,落在我右脸上,差点把我打到失聪。”丁溪说。
简彧的目光落在丁溪的右耳上——那只差点失聪的耳朵。
丁溪正想接着说,突然觉得右耳耳廓一痒,去看时,原来是简彧
怜地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在他耳朵上揉捏了一下。
“然后呢?”
丁溪被他抚得有些痒,转了转脸,望着文化长廊黑漆漆的
处。
故事,进
到最悲
的高
部分。
“之后的三年,我和周英杰上了同一个高中,在那里他煽动全班孤立我,欺负我,班里凡是跟我亲近的
都要被他一起骂,到后来,再也没
理我了,我就一个
去吃饭,一个
上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