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军听见动静,正走下楼来,看见外面茅追英那德行,心里暗爽,拉着丁溪的手笑道:“说得好儿子,这老婆娘这些年过得太顺心,是得给她找点气受。”
“别管她。”丁溪带着赵梅军在沙发上坐下,“妈,以后你再也不用受他们周家的气了,该怼就怼,该骂就骂,自己开心最重要。”
“那是,自从简彧帮咱们拿到证据以后,妈这几天血压也降了,心
也舒畅了,吃嘛嘛香。”赵梅军
怜地摸着丁溪的脸颊。
听到“简彧”这两个字。
丁溪眸光暗了暗,心
眼可见低落下来,刚才怒怼茅追英那点爽劲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妈的最了解儿子,丁溪这么点小失落她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