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
“回什么学校。”丁建国锁上车,伸出手,一把拎过丁溪的领子,把他连拖带拽拉进屋子里。
丁溪已经懒得挣扎。
大门关上,屋内只剩这一家三,没有外,就该是训儿子的时间了。
丁建国粗重的喘气声回在整个屋内,丁溪偏过脸去,刻意地不去看他。
父子就是仇,无话可说。
“你有什么要狡辩的?”丁建国嘴角讥讽,“这回没冤枉你了吧。”
丁溪没说话。
他抬了下眼皮,又很快收回视线。
“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丁建国抬手又要打,丁溪也闭上眼,静等着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