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中结成的一棵老树,不声不响,逆来顺受,但被
到今天的地步,终于在沉默中走向
发。
“丁建国!”她哭着吼,“我凭什么不能找溪溪,这也是我的儿子,我去哪里做什么,难道还需要你同意吗?跟你结婚这么多年,我这家务一天天的做,从你老婆变成个活保姆,我有一句怨言吗,老了老了就希望这个家能和和睦睦的,你还总要和儿子对着
,家里从来不安生。”
“你,为了你那些老战友面子好看,为了不跟周建设和茅追英闹掰,宁愿委屈溪溪,我就问你,你那面子值多少钱,周建设和茅追英和你的感
又值多少钱,竟然能比咱们自己的儿子还珍贵?”
“我跟你,没过过一天的好
子,我
跳舞,你讽刺我一把年纪不该抛
露面,好,我不跳了;你从外面回来就要吃上热乎饭菜,我就必须每天准时准点守着下厨,生怕晚一点就要落埋怨;你讲义气,动不动就四处带朋友来家里喝酒打麻将,第二天你朋友走了,你还睡着,那一地的瓜子皮,烟灰,酒瓶子,到
来全是我收拾,你心疼过我吗?”